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淫妻交换  »  强奸女儿
强奸女儿
刘绒绒十六岁生日啦,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,比她母亲还高了,身体也发育得很棒,也继承了她母亲的清纯容颜。一大早母亲和曾雪就一起出门给刘绒绒买蛋糕,买她爱吃的菜想好好给她庆祝生日。上午11点的时候,我正在公司准备下班,突然接到曾雪的电话,我微笑着接起电话,却听到惊天噩耗——母亲,出车祸了

  我连闯红灯赶往车祸地点,却看到急救车旁站着两个医生,曾雪蹲在旁边,我跑过去,只看到,母亲,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,我全身一下子没有了力气,软倒在地,我伸出一只手,抚摸着母亲的脸庞,喊着她,但是,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生气。

  我呆呆的,脑袋一片空白,两个医生要把母亲抬上车,我突然被惊醒,爬起来挥拳打向他们,他们惊慌的躲闪,母亲的身体落到了地上,我蹲下去,一手托着母亲的背,一手托着母亲的腿弯,把母亲抱起,麻木的一步步往家里走,曾雪使劲拉着我,在我耳边大声喊着什幺,我一句都听不清,走了几十步,我眼前一黑,就此人事不省。

  醒来的时候,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曾雪和刘绒绒趴在床边,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她们,仿佛身在梦中。很久,刘绒绒醒了,她看我已经醒来,抱着我的脑袋,哭得泣不成声。

  在刘绒绒的哭声中,我渐渐清醒了,才想到,母亲,已经不在了,我再也看不到她了,再也看不到她慈爱的面容,再也听不到她关切的话语,两行泪水从我的眼角流下来。

  回到了家中,看着母亲的房门,仿佛总有一种感觉,好像只要我一推手,打开房门,就能看到母亲坐在床上,微笑着看着我。我把母亲的房门锁起来,不准人打开 .

  浑浑噩噩的办完了母亲的丧事,之后好几天,我才得知车祸的经过,是曾雪,这个婊子闯红灯,碰到一辆卡车,母亲撞开了她,自己却被卡车撞飞。满腔的仇恨涌上来,这个婊子为什幺不自己去死?为什幺害了母亲?她是故意的,她一定是故意的。我发誓,我要报复!新仇旧恨涌上心头。

  此后的一个月,我没有理曾雪,她知道我怪她,但是她没有辩解,只是讨好我。她以为我只是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,但是她想不到,我心中慢慢浮现了一个恐怖的复仇计划。

  刘绒绒上体育课的时候碰伤了大腿,请了假在家休养,我天天给她按摩腿,开始她很抗拒,但是我说这样促进血液循环,好得快,她就脸红红的让我在她大腿揉捏。

  这天,我又把曾雪支出去,给刘绒绒按摩,刘绒绒躺在床上,躲避着我,娇声说:「爸,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不用按啦!」我板起脸,说:「还没呢,不彻底治疗好,留下后遗症怎幺办?」她只好害羞的闭上眼睛,趴在床上任我在她身上按摩。她没有察觉,我的按摩慢慢的变成了抚摸,手也慢慢的滑向了大腿尽头,抚摸了一会儿,她的皮肤都微微发红了,我的手也滑向了她圆圆的屁股,女儿的屁股很有弹性,像她母亲。摸了一会儿,她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,扭过头来眼睛雾蒙蒙的看向我,我就把手放回大腿,她就又闭上眼睛,我又把手放回她的屁股,几次以后,她已经不再看我,只是满脸红晕,像发烧一样。

  摸了很久的屁股,我的手滑向了大腿深处,明显的感到一阵热气,好像有些湿润,我轻声道:「绒绒,把裤子脱了,我给你抹药。」女儿脸红红的脱掉了裤子,又要躺下。我又说:「把内裤也脱了,等会不小心弄脏了。」女儿扭捏着不肯脱,我拍了她屁股一下,说:「乖女儿,听话,我是你爸爸,怕什幺呢?」女儿只好不情不愿的脱了内裤。

  看到女儿白白的屁股,粉红的阴唇,我的阴茎一下子就硬了,但是我没有冲动,拿出药水,轻轻地在她腿上抹着,抹了一会儿,手滑向了阴唇。阴唇里已经潮湿了,我不停的揉捏着女儿的两片阴唇,女儿闭着双眼,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,她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,疼爱着她的父亲,会诱骗她,对她实施性侵犯吧。

  揉了好一会儿,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她的处女淫液,她的阴唇也已经湿漉漉的了,时机到了。我哑着嗓子说:「乖,跪起来,我涂药方便点。」女儿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,在她信任的父亲面前,上身趴着,双腿跪起来,撅着圆圆的屁股,任我在她的敏感部位抚摸。这已经不是涂药了,是赤裸裸的玩弄,女儿的大腿上,屁股上,阴唇上,已经都是药水和淫液了。我一只手抚摸,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,把裤子和内裤撸到膝盖上,把阴茎解放出来,跪在女儿屁股后面,把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女儿的阴户上面,上下滑动,好软,好爽的感觉。

  这时候女儿闭着眼呻吟道:「爸,别……别用手指摸我那里,好难受。」我嘴角扯出邪意的笑,用魔鬼般的声音道:「好女儿,不要怕,等会就舒服了。」说完我再不犹豫,手扶着阴茎,抵在阴道口,一下子,捅了进去,直接捅穿了女儿的处女膜,好紧,好热,舒爽得我一下子就快射了,我赶紧凝神闭气,双手把着女儿的屁股,稳住不动。

  捅进去的刹那,女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,屁股猛烈的摆动起来,我使劲稳住她的屁股,阴茎牢牢的插在她的阴道里。女儿扭过头,脸上全是痛苦之色,她已经被疼痛惊醒,看着我叫道:「放开我,爸,好痛啊!好痛!不要这幺做,你是我爸爸啊!」就算女儿再怎幺迟钝,当我的阴茎捅破她的处女膜的时候,她也全明白了,这是在性交,在,她拼命的挣扎起来,但我牢牢的把住了她的腰,她无法摆脱。

  女儿眼里带着泪水,哭泣的哀求我:「爸,不要,放开我,你为什幺要这幺做,我是你女儿啊!我好痛!」我不为所动,默然的看着她,她哀求了一会儿,趴在枕头上嘤嘤哭泣。这时候,我缓缓的抽动起来,淫液混合着她的处女鲜血从我们的交合处流了出来,很美。

  抽动了一会儿,我趴在女儿背上,双手从女儿的T恤下面伸进去,揉捏着女儿娇弱的蓓蕾,一边揉捏,一边抽插。女儿的乳房比她母亲坚挺鲜,是我玩过的最滑的乳房,摸了一会儿,我手撑在女儿两侧,俯下身去,亲吻着她的脸庞,耳坠,一边抽插。

  女儿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,只是哭泣。我伸出舌头,一下一下舔着女儿的泪水,流出一滴,舔舐一滴,乐死不疲。我的小腹不停的拍打着女儿的臀部,啪啪作响。好一会,我的快感越来越强,怕打速度越来越快,终于,我直起身,扶着女儿的屁股,把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女儿的子宫深处。

  正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,我听到一声尖叫,曾雪手捂住嘴,站在门口。下一刻,她猛地冲过来,一把把我从女儿身体上推开,把我推了一个跟头,差点掉到地上。我的阴茎冲女儿阴户里猛地拔出,带动女儿痛哼一声,精液混合着鲜血从女儿的阴唇滑下来。

  曾雪猛地扑到我身上,疯狂的打着我,不停的喊着「王八蛋,王八蛋」。我承受着她的殴打,很痛,但是我心里,却充满了报复的快感,十几年的仇恨,一朝复仇,这快感,让我满足得飘飘欲仙,仿佛吸了毒品。

  我躺在床角,看着曾雪,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,像一个神经病一样笑个不停。

  曾雪一下子被我吓住了,愣在床上看着我。我哈哈大笑下了床,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卷胶带,把曾雪的双手扭在身后,用胶带绑在一起,曾雪就这样呆呆的让我绑着她,不知道反抗,我又把她的双脚脚裸处绑起来,把她推跪在女儿旁边,和女儿一个姿势。我扔掉胶带,爬上床,拔下曾雪的裤子,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,插入了曾雪干涩的阴道。

  曾雪趴在枕头上,偏着头,看着面对着她的麻木的女儿,承受着我的冲击,她想伸手抚摸女儿,但是她的手被绑住了,动不了,她这才惊醒起来,叫着:

  「绒绒,绒绒,妈妈在这里,别怕,别怕。」她的泪水滴落到枕头上,和女儿的泪水混合到一起。

  随即她又大叫:「刘士实,你这个畜生,你不得好死,你为了报复我,连女儿都强奸,我要去告你,畜生。」疯狂的挣扎起来。

  我只是干着她,当没听见。当天,我干了她两次,干了女儿三次。然后抱着他们睡了,我只等第二天警察来抓我。

  但是曾雪最终没有这幺做,是刘绒绒拼命拉住了她,我不知道女儿究竟在想些什幺,她只是最终对我说,她母亲欠我的,她来还给我,曾雪欠我的清白身,她还我处女身,曾雪欠我母亲一条命,她代替我母亲陪我。

  我最终没有拒绝。

  曾雪跟我离婚了,我给了她一大笔钱,她彻底的离开了我。但是刘绒绒留了下来,陪着我。我不知道刘绒绒怎幺劝的曾雪,但是她做到了。半年后,刘绒绒怀孕了,是我的孩子。有了亲生孩子的那一刻,我仿佛彻底的恢复了正常,和刘绒绒又像父女又像夫妻一样相爱。

  刘绒绒生了一个女儿,长得有点像我。生了孩子以后,刘绒绒又继续学业,住校读高中,放假回家我们就疯狂做爱。

  两年后。这学期刘绒绒很少回家,她说即将高考要补课,很忙。我虽然很想她,但是为了她的前程只好忍受相思之苦。

  终于高考结束了,刘绒绒回家了,我抱着她,正想和她温存,但是她推开了我,她哀伤地看着我说:「爸,我爱你,但是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我们始终是父女,这样是不行的,我有了男朋友,我们分开吧!」我一下子僵住了,果然,连你也要抛弃我是吗?果然所有人都是要抛弃我的是吗?行,我知道了。我缓缓的抱她入怀,轻声的说:「绒绒,我爱你,我尊重你的意愿,无论你怎幺选择,我都始终爱你。」女儿在我怀里流着泪笑了,她喃喃的说:「谢谢你,爸爸!」但是她没有看到,我的眼里,流露出神经质的光芒。

  今天是重阳节,三十二岁的刘绒绒回娘家看望他的父亲以及她不为人知的秘密女儿,路上她买了不少酒菜,都是她父亲和女儿爱吃的。到了家,她推开门,看到她头发花白的父亲,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,怀中抱着一个赤裸的女孩儿,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。

  女孩听到开门声,回过头来,看向她。

  是他们的亲生女儿!

  【完】